临近端午节,街头巷尾粽味飘香。这段时节,也是贾小仙最忙碌的时候。
5月27日,记者走进位于南市街道安儒村的贾小仙灰汁粽店,粽子的清香味扑鼻而来。贾小仙的家人们正在将一筐筐新鲜出炉的灰汁粽打包,准备送往我市各地。贾小仙则一大早便和亲家母上山采摘新鲜的粽叶,开始新一天的忙碌。

“打包粽子、摘洗粽叶、选猪肉、烧豆壳灰、做豆沙、裹粽子、煮粽子等工序,一整天下来忙得不可开交。”贾小仙说,这段时间自己和家人每天凌晨4点起床,5点多去挑选优质的猪肉,基本上忙到半夜12点才能休息。
作为我市非物质文化遗产灰汁粽制作技艺代表性传承人,今年68岁的贾小仙制作灰汁粽已有40多年的时间了。“灰汁粽与其他粽子最大的区别就是糯米经过了灰汁的浸泡,呈淡黄色,滋味柔润,吃后满口留香。”贾小仙介绍,灰汁富含碱性成分,能中和胃酸,可以解决糯米不易消化的问题,还有清热、解暑、祛湿的功效。
“灰汁”顾名思义,就是把白豆秆、田塍豆秆或豆壳等烧成灰,包在纱布内用烧开的水冲泡、澄清、过滤后产生的汁。沉淀个把小时后,取用淡黄色清汁,倒入糯米浸泡,半个小时后糯米也呈现淡黄色,1斤豆灰大约可以浸泡10斤糯米。

在贾小仙看来,裹粽子是农村妇女必备的技能。只见她娴熟地把粽叶绕成斗状,放入一勺糯米,加入豆沙馅,再铺一层糯米,垫上两张粽叶,小心翼翼地将粽叶折叠成四角,用线绕近10圈捆紧,“3张粽叶裹一只粽子,避免蒸煮过程中露馅。”
据了解,目前店内共有瘦肉粽、五花肉粽、蛋黄肉粽、豆沙粽、蜜枣粽5种灰汁粽,平常也会根据顾客的要求加入板栗仁等馅料。端午前后,店里平均每天都要裹两三千只粽子,1斤米裹4个粽子,每天光糯米就要用掉500斤以上。
贾小仙的儿子蒋江南如今负责送粽子上门及接订单等工作。“我母亲裹粽子手艺好,起初是村里人逢结婚、生孩子、新房落成等喜事时,请我母亲裹一些粽子。后来我朋友吃了感觉味道不错,也来拜托我母亲裹粽子用来送礼,慢慢地,母亲的灰汁粽业务就发展起来了。”蒋江南说,名气打出去之后,灰汁粽供不应求,从每年4月开始,到端午节后一周是一年中最忙的时候,起码需要提前一天预订,企业单位几千只的大订单,则要两三天才能完成。
“红豆和枣子都是自家种的,制作灰汁、腌制肉类、做豆沙和蜜枣都是母亲自己把关,裹粽子来不及会请人帮忙。”蒋江南说,在母亲贾小仙的一手指导下,现在他的丈母娘、舅妈、姑姑、阿姨等人裹粽子的手艺都很熟练,保证了粽子的品质。

“我在娘家的时候就会裹粽子,嫁过来之后,跟着婆婆学习灰汁粽的制作技艺,现在我的两个儿媳妇也已经学会了完整的制作技艺。”贾小仙笑着说,灰汁粽制作技艺“只传儿媳妇不传女儿”,由儿媳妇一代代传承下去,平日里,她们还会进行“婆媳争霸”裹粽子比赛。
一整天下来,蒋江南的手机响铃不断,忙着接收来自全国各地思念家乡美食的订单,灰汁粽成了在外东阳人乡愁的味道。“我就想把母亲的非遗灰汁粽发扬光大,让它走得更远,让更多人知道。”蒋江南说。